绿枝将做好的饭菜端进来,舀了一碗添了青菜和肉沫的稀粥喂给裴玉吃。
裴玉并不矫情,一口接一口地吃下一碗。
而绿枝见他吃下也面露喜色,眼眶甚至不自禁续起泪来。
绿枝端着空碗出门去,一些在院内值班和等候的下人们见绿枝出来,纷纷围上前询问裴玉的身体状况,绿枝笑着展示了空碗,说少爷已经能吃下许多了,众人才抹着眼泪捂着胸口说太好了,夸张点的下人甚至当场拜起了神佛。
前日少爷昏迷后,府内上下整日提心吊胆,都默默祈祷着神佛的金光能照拂到少爷身上,这样一位温柔喜人的少爷若就这样离去该是多么令人难过的噩耗啊。
如今少爷的身体真的好了起来,不管是谁的原因,结果是好的就行。
下人们议论着,就听院子外头有婆子喊着“新娘子来咯”,这才四散离开。
裴玉也听见了,他忽地揪紧身下的被褥,内心没来由地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娶亲,虽从未与这位新婚妻子见过面,但紧张应该也是人之常情。
对,人之常情。
房门被推开,只有一名戴着红盖头的人被下人领进来。
他隔着那张红盖头看不清妻子的脸,但妻子实在瘦弱纤细,红色的婚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妻子被领至身前,裴玉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移开过,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已经放缓了呼吸声,像是怕惊扰了眼前的人。
完成任务的下人拱手告退,房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裴玉回神,朝妻子伸出手。
他的妻子犹豫了一会,还是伸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手有些粗糙,兴许是乡下的姑娘吧。
“嫁给我,委屈你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她。
裴玉拉着人,引着她坐在床上。
红烛摇曳,火光映衬着红盖头,他隐约间看见了盖头下那张娇小的侧脸,线条流畅,还有些未脱去的稚气。
他柔声介绍着自己:“我叫裴玉,弱冠之年20岁。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似乎有些纠结紧张,不断搅着手指,并不回话。
直到有咕噜咕噜的响声从对方的肚中传出。
裴玉轻笑一声,心中觉得这位妻子可爱极了,“桌上有些吃的,你先用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身边的人便“噌”地站起,大步走到桌边,只是动作太大,竟将盖头摇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