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缓缓侧过头,看着那柄嵌入石墙半寸的重剑,他抬手摸了摸耳畔被剑气扫过的地方,那里已泛起一层薄红。
再回头时,只剩下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像惋惜,又像无奈。
李白“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可敬的对手,怎么就偏偏这么固执呢?”
他扯了扯嘴角,转身往阴影里走。
李白“看来今天是没法好好比划比划了。”
李信握着剑柄的手猛地发力,长剑从嵌着的石墙中拔离,“刺啦”一声划过粗糙的墙面,火星迸溅如碎星,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地晃过,那双眼底翻涌的疲惫被执拗压在深处,像烧不尽的余烬。
李信“凭你的知名度,这座长城的剑客还不够你挑战的不成。”
他将剑插在地上他将剑归鞘,带起一阵响动。
李信“听说前段时间你和一名扶桑的剑客打了一场?”
李白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淌下几滴,他不在意地抹了把。
李白“他离开去寻找什么了,话说你回来就没什么其他的目地?”
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李信紧绷的肩线。
李信“我无欲无求的还能执着于什么?”
李信转过身,望着远处长城的轮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李白“你父亲加在你身上执念放下了?”
李白追问,语气里带了点探究。
李信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李信“在他的目的只有这坐长安,将魔道力量注入我体内的时候他还能算是父亲吗?”
李信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
李白“就这么放下了,不像你啊!怎么那件事偏偏这么固执呢?”
月光落在两人之间,李信沉默了片刻,忽然抬眼看向李白,眼底那点执拗又亮了起来。
李信“他,值得。”
李白“你父亲要知道了,估计得气死。”
李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