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与我何干。”
李信低低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李信“从他被驱逐以后,他只在乎长安那个位置上能不能有他的一席之地,在乎那些所谓的权力与荣耀能不能握在手里。”
李信的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寒意,像是刚从冰封的长城上刮下来的风。
李信“我这条命于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李白指尖捻着酒葫芦的红绳结,绳结在指间转了两圈,酒液在葫芦里晃出轻响。他看着李信紧绷的侧脸,眼底那点了然如水面的涟漪,很快便散了。
李白“说到底还是因为小叔太在意那个位置了,以至于后来都魔怔了。”
李信“这些旧事我放下了,你不必再提,他现在如何与我无关,你不必为他劝说什么。”
李白挑眉,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李白“反正是你们父子之间的事情,我无权插手。”
他顿了顿,忽然又笑起来,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扔过去。
李白“刚从长安街买的桂花糕,堵上你的嘴,省得说我总提旧事。”
油纸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落在李信怀里。
李信“我早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李白“那个是你儿时最喜欢的,收下吧。”
他指尖触到纸面的温热,像被烫了一下,下意识想扔回去,却在听到“儿时最喜欢”时顿住了。
记忆里突然涌进画面——父亲曾提着同款桂花糕站在演武场边,阳光落在糕点上,糖霜闪着细碎的光。
李信的指节捏得油纸发皱,声音里裹着夜风的凉。
李信“时间忘不掉那些痛的,有些东西不会再喜欢了。”
他抬手想把油纸包递回去,却被李白摆摆手拦住。
李白“反正我也不会收回了,你不要就丢了吧。”
他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转身时酒壶在腰间晃了晃。
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