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惯有的嘲讽，却又比往常多了几分清晰——不再是模糊的，而是真切地响在意识里，仿佛就在耳边。

李信“你……你不是沉睡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以往暗信出现，总会将他的意识挤到边缘，像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只能模糊地感知外界，可现在，这声音清晰得如同两人并排而坐，正在对话。

暗信“谁知道呢。”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暗信“或许是刚才挨的那几下太狠，把意识撞得活络了？现在倒好，咱们俩能同时醒着，你说奇妙不奇妙？”

李信的指尖微微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暗信的存在，像另一个自己，就藏在意识的角落里，既能感知他的情绪，又能发出独立的声音。

暗信“讨厌的家伙，你不想和他聊聊。”

光信的眉头在无意识中蹙起。

光信“有这个必要吗？”

他重复着，语气里的淡漠像结了层薄冰。

光信“愚蠢！”

这两个字咬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像是在斩断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暗信“——骂自己都骂的这么理所当然的，刚才那句‘愚蠢’，是在说我和他吧？”

意识里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像是在欣赏光信的口是心非。

暗信“真要按照你说的，这个蠢货也包括你。”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点认真。

暗信“明明也很在意，居然还给装上了？”

李信的指尖猛地一顿，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意识里的两个声音在拉扯，一个带着惯有的狂傲，一个带着藏不住的高傲，而自己像是站在中间的旁观者，忽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恍惚。

李信“居然还有一个意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茫然，像是第一次清晰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