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的意识里竟然同时存在着两个截然不同的“自己”。

暗信“才知道啊？”

意识里的声音笑得更欢了，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副反应。

暗信“裴擒虎可是暗示了你的，你自己反应慢，我们也没辙。”

暗信的声音顿了顿，像是真的在意识里转头看向那个始终带着淡漠的光团，语气里的戏谑又深了几分。

暗信“对吧？讨厌鬼。”

光信的意识像是被这声“讨厌鬼”刺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

光信“我可没你这么恶劣，不会称呼就闭嘴。”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像是在极力划清界限，生怕被暗信那套嬉皮笑脸的调子带偏。

暗信“哟～急了？”

意识里的声音拖长了调子，戏谑里裹着点看穿心思的得意。

暗信“怎么，被我说中了痛处，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

李信沉默的打量着这两家伙，意识里的两个声音还在你来我往，一个冷言冷语，一个句句带刺，吵得像巷口抢糖吃的孩童，幼稚得让他无奈。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那点被搅乱的烦躁，良久才在意识里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李信“彼此了解一下？”

吵架的两人同时默契的回了一句。

暗信“没必要。”

光信“没必要”

李信闭着的眼睫颤了颤，意识里那两道重叠的“没必要”像两块石子，“咚”地砸进他方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漾开一圈圈无奈的涟漪。

他没再说话，只是任由那两个声音在意识里对峙。暗信的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满不在乎，光信的声音则依旧冷硬，却都透着一股不肯先低头的执拗，像两头互不相让的小兽，明明同处一个躯壳，偏要划出楚河汉界。

过了会儿，暗信先憋不住了，语气里的刺软了些，却还是带着点别扭的试探。

暗信“咱们彼此有什么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