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地接纳了这个事实。

李信攥着拳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翻涌的涩意。他上前一步，逼近裴擒虎，阴影将对方笼罩其中，声音沉得像浸了冰。

李信“谁说我们才认识区区这点时间的？你真的没有关于我的一点其他记忆吗？”

他盯着裴擒虎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涟漪，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

裴擒虎被他逼得后退半步，眉头拧成死结，语气里满是不耐与烦躁，像被惹急了的兽。

裴擒虎“没有，真的很莫名其妙好嘛——”

他抬手指着李信，声音陡然拔高。

裴擒虎“我只是撞了你，你没必要这么缠着我吧？”

裴擒虎“老子不可能喜欢男人的，你TM死了这条心好吧！”

最后一句话像淬了火的石子，狠狠砸向李信。裴擒虎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排斥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多看李信一眼都觉得多余。

李信僵在原地，那句话像把钝刀，慢悠悠割过心口。他看着裴擒虎眼里全然的陌生与抗拒，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垮下来，最终只剩一片麻木的苍白。

意识深处的那团黑影终于忍不住还是占据了身体，挤开属于李信的意识。

暗信睁眼的瞬间，眸底翻涌着浓重的怒气，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凛冽而狂躁，原本束起的长发散落在肩后，几缕贴在颈侧，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暗信“艹，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啊！”

他往前踉跄了半步，手猛地攥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暗信“我不介意，纵使不是两情相悦，我心甘情愿总可以吧。”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