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我们才认识了区区多久啊”，带着点怅然，又有点说不清的暖意。

这种感觉陌生又别扭，暗信本能地想排斥，却又不得不承认，方才李信讲起边境老兵时，那一瞬间的动容，并非全然的“蠢”。

暗信“你为什么喜欢他？”

暗信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戾气，反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生硬，像是在问光信，又像是在问自己。

这个“他”，指的是谁，似乎无需明说——是那个红着眼眶吼出“不想听”，却又在沉默里藏着动摇的裴擒虎，也是那个让李信甘愿端起满满一碗剩菜，甘愿放缓语气讲故事的存在。

光信的白光轻轻摇曳了一下，像是在微笑。

光信“我比你们多了一份和他有关的记忆，你为什么喜欢他呢？”

光信没细说，只是反问。

暗信的黑影猛地一震，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事，随即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桀骜：。

暗信“一见倾心吧，我觉得挺奇怪的，该不会是因为你这个黄毛在影响我吧。”

他试图把这份莫名的在意推给光信，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心底那点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波动——明明该是厌恶这种牵绊的，却在看到裴擒虎耳尖泛红时，心里莫名地松了一下；明明觉得李信的退让是软弱。

光信“何必找借口，我们注定会喜欢上他。”

光信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暗信“老子最看不上你这副样子了。”

暗信的黑影骤然翻涌起来，像是被这句话激怒，又像是在掩饰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暗信“什么注定不注定，搞得好像一切都在你算计里似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那么多废话！

光信没有反驳，只是白光愈发温润，轻轻包裹住暗信翻涌的黑影，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光信“我们本就是一个人，你的隐藏没必要。”

暗信的黑影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平静下来，他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那黑影的边缘，却悄悄染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暖光，像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