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人骤然变换的模样——眉眼间褪去了李信惯有的温和，添了几分桀骜与阴郁，连站姿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裴擒虎先是一怔，随即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脚边的石子被踢得滚出老远，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擒虎“不是又来，你有完没完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眼神扫过暗信此刻截然不同的装束，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碍眼的东西。

裴擒虎“动不动就改变个外貌，以为这样就了不起啊！”

他抬起手，指尖几乎要戳到暗信的胸口，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裴擒虎“讨厌还是讨厌，难道你变个样子，我就会改变想法不成。”

暗信被他戳得晃了一下，却没有后退，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猛地抓住了裴擒虎的手腕，他的力道极大，指腹蹭过裴擒虎手腕，带着种近乎灼人的温度。

他微微俯身，视线落在裴擒虎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眸底的墨色翻涌着，带着种不容置喙的执拗。

暗信“那又如何？你讨厌你的，并不妨碍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剐着空气里的平静。

裴擒虎用力挣扎着，手腕上的红痕愈发清晰，他看着暗信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要炸开，连带着声音都在发颤。

裴擒虎“认识你真是离大谱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裴擒虎“老子特么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迫害老子！”

他的另一只手攥成拳，指节泛白，若不是被钳制着，恐怕早已挥了出去。

暗信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子里，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又有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偏执。

暗信“没有理由，谁让我就钟情你。”

他顿了顿，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裴擒虎手腕上细腻的皮肤，那触感让他心头泛起一阵奇异的悸动。

暗信“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你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可我对你一见倾心。”

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