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地瞪了苏昌河一眼。
“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他放我自由,而我帮你坐稳大家长的位置,仅此而已。”
苏昌河失望地扭过头去,轻哼一声。
“看来,你也没什么用。”
“对于你来说,我确实没什么用,毕竟苏流云只是将你当做他的孩子。”
慕词陵嘴角微勾,“孩子,是成为不了爱人的,因为中间永远有一道跨越不了的鸿沟。”
“你不是他,你怎会知道他的想法?”苏昌河转身就走。
慕词陵架着手,看着苏昌河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地走回去,不由发笑。
——
苏流云换好夜行衣来到了影宗,轻而易举地翻墙来到了易卜的院中。
他蹲下将地上的杂草拨开,地面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图形。
他将腰间上的玉佩放入诡异图形的空缺中,那扇门就此打开。
苏流云从底下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将两把刀取出。
寒光闪过,令人不寒而栗。
“看来,今夜又要出事了。”
苏流云握住手中的两把刀,直接从易卜院中出去,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
场面混乱不堪,连烛火也被推倒,影宗直接起了大火。
苏流云缓缓走入易卜的书房中,刀尖的血滴落在地上的仿佛是提前的祭奠。
“我以为,那件事会过去。”
苏流云不屑一笑,“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喜欢擅作主张的人。”
“那些蠢货,我懒得同他们废话,但我很想听听,你临死前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