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苏昌河一眼,“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毒就是当年下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说其实苏流云年纪很大了,是吗?”
“是,我翻阅古籍时也发现了可以永葆青春的功法,但也很模糊。或许,他当真是很大辈分的人呢?”
苏昌河的身体慢慢松软下去,缓缓坐在了台阶上。
联想起那些奇怪的一切,好像只有这个设想最符合苏流云。
苏昌河的手慢慢攥成拳,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
原来,一切都只是欺骗。
“也不一定呢,毕竟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想。不过就算苏流云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他对你和苏暮雨的真心,总是真的吧?”
苏昌河微微一愣,缓缓松开了拳头,起身便径直往外走。
白鹤淮也不知道苏昌河有没有听进去,只能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其实苏昌河的心思,一般人都看得出来,只有他自己觉得自己瞒得很好。
——
苏昌河刚要上马,慕词陵便直接将他拉下马。
“苏流云说了,让你留下主持大局。”慕词陵直接挡在了马前。
苏昌河恶狠狠瞪了慕词陵,“让开。”
慕词陵长叹一声,“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许多疑问,但暗河需要你主持大局。”
“苏流云那里,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去问,毕竟短时间内他还死不了。”
苏昌河薄唇紧抿,直勾勾盯着慕词陵。
慕词陵被苏昌河盯得发慌,扭过头去,自顾自地嘀咕着。
“真不愧是苏流云养大的,跟他一样是头恶狼。”
苏昌河幽幽地凑到慕词陵的跟前,“所以,你知道苏流云多少事情?”
慕词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