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我一个人看。”
宴昭猛地惊醒过来,头好晕,要死过去的感觉。
他僵硬地、一点点转动疼痛不已的脖颈,视线扫向床边,想看看自己的手机在哪。
段川泽就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屈着一条腿。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他半边身子笼在阴影里。
他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目光沉静地落在宴昭身上。
宴昭那么一瞬间,感觉一阵后怕。
颈后火烧火燎的,让他窒息的alpha信息素,此刻感觉不到了。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空荡荡的,信息素隔离手环不在。段川泽手上也没有。
不是消失了,而是……他的腺体似乎失去了接收和分辨信息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