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根本挣脱不开。
段川泽压着他弄疼他。
他脸上青紫,那双眼睛,黑沉沉地望过来。
“为什么……”段川泽倾身,阴影笼罩下来,“不喜欢?”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
宴昭疼得厉害:“段川泽。”
“你清醒一点!”他低吼,声音因为不适而发颤。
段川泽看着他在自己信息素下痛苦挣扎的模样,他自己也糟透了,易感期的折磨和宴昭的抗拒在他体内撕扯。
alpha和alpha是可以在一起,磨合一下就好了。
“不要,我会让你喜欢我的,你会习惯我的信息素的。”
宴昭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顶。
明明可以是你情我愿,现在却被段川泽的易感期搅和了。
骨头像被拆过一遍,胃里恶心的感觉一阵阵上涌。
段川泽堵住了他的唇。
宴昭被吻得几乎窒息,怒火和生理性的厌恶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滚……唔……”
他猛地偏头躲开,狠狠一口咬在了段川泽暴露的侧颈上。
宴昭这一口用了死力,温热的鲜血涌出,浸湿了他的唇舌,鲜血顺着段川泽的脖颈流下,染红了他自己的嘴角和下巴。
段川泽反手用力按住宴昭的脸颊,强迫他偏过头,将他后颈暴露在自己眼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块皮肤显得异常脆弱。
标记。
只要标记上……宴昭哥哥就再也离不开他了,就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宴昭被按着脸,视线受限,但还是明白段川泽想做什么了。
“不要!段川泽!不……不可以!你敢——!!!”
“宴昭哥哥。”段川泽咬他脖子,“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啊啊啊啊啊!!!”
疼痛从后颈处炸开。
alpha的腺体本就不具备被标记的功能。
陌生的alpha信息素,带来的只有物理性的重创和剧烈的排异反应。
宴昭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做了一个梦。
还是奶团子模样的段川泽,小手紧紧抓着他:“宴昭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小团子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我要快点长大。”
梦里的宴昭觉得好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快点长大做什么呀?这样多可爱啊。”
小团子不笑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宴昭。
“长大了,就有力气把你绑起来,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