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昭喊:“小泽。”
段川泽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更紧绷了。
宴昭忍着头晕和颈后的抽痛:“我需要去医院。”
段川泽靠近手碰了碰宴昭的脸:“对不起宴昭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用脸贴着宴昭的脸。
“小泽,先松开我。”
“你会走的。”
“我好难受。”
段川泽怔怔地看着他。
“小泽,你想我死掉吗?”
段川泽面如死灰。
医院走廊,消毒水味道冲鼻子。
陆灼和霍秦野赶到医院。
陆灼一眼就看见抢救室门上亮着刺眼的红灯,再往旁边一看,段川泽靠墙站着,头低着,一动不动。
陆灼心一下提了起来,几步冲过去:“怎么回事?我哥怎么进抢救室了?”
他再看看段川泽的脸:“你们是遇到抢劫的了?”
段川泽跟没听见一样,眼睛直勾勾盯着抢救室的门。
这时候,段川瑾也赶到了。
“哥!”他赶忙拿出药塞进段川泽嘴巴里,“哥,没事了,没事了。”
段川瑾抱紧他拍了拍,感觉到段川泽把额头重重抵在自己肩膀上。
“……是我。”段川泽崩溃。
段川瑾心里一沉,抢救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快步走出来,语速很快:“病人后颈被咬伤,最主要的问题是,伤口里有大量外来顶级alpha信息素残留,引发剧烈的排异反应和腺体功能紊乱,导致持续高烧和神经性休克,必须先清除这些外来信息素,稳定腺体功能,否则情况会继续恶化。”
“嗯,是出了什么问题?”霍秦野沉声问,目光紧锁着医生,“不能清除?”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顶级alpha的信息素,破坏性太强,我们医院现在用的信息素净化设备,等级不够,处理不了这个。如果硬来,非但清不干净,还可能因为两股力量在病人腺体里对冲,造成更严重的、没法恢复的损伤。”
他拿出一份文件,递过来:“所以,目前只能先进行基础舒缓,防止情况继续变差。这个治疗方案,需要家属或者负责人签字确认,我们才能用一些更强效的舒缓药物,但也只是缓解症状,治不了根,可以安排你们转院,但现在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霍秦野接过文件,迅速扫了一眼上面的风险说明,没有犹豫,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转院,先按你们的方案做舒缓治疗,稳住他的情况,清除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