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隐约觉得她大概也猜到谁打来的电话,所以没主动提起。
难听一点说,如果按王文娟的条件要不是因为坚定丁克的原因,万万是不会因为年龄稍大而落到相亲市场的地步。
而我,本就不喜欢小孩,更何况自己过去的经历并没觉得这个世界精彩到必须到此一游,所以真的大可不必。
锋利的剃须刀划锅脸颊,带走一片利落的白色的泡沫,凉感十足的清水洗去脸上残留的种种,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眼角纹路深了些许,鬓角的白茬刮净了又冒出来,生命力顽强得近乎顽固。
三十五岁,两年婚姻生活,时间的概念总觉得很模糊,深刻的只有房贷。
回到客厅,在空调的缺失下,南方独有的炎热马上贴了上来,饭桌上放着蒸好的番薯和鸡蛋,大概这已经是王文娟最大的善意,当然她要保持身材也没考虑我。
说真的本人其实不想吃得这么健康,转身走进厨房冲了一杯三合一咖啡作为佐料。
但是嘛…我也没那么挑剔,毕竟也是一穷二白来大城市打拼的,这些还算不上苦吧,大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把水煮蛋吞咽,大门那边就发出解锁的声响,她回来了。
一身运动服饰包裹着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丰腴的臀部与窄细的腰身形成强烈的对比,除了性欲外,我低头看看自己久坐办公室而野蛮生长的肚子,幸好有身高的加持,不然…
王文娟看我还在吃着早餐,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将我手中才剥开皮的番薯放下,拉着我进了洗浴间。
我知道,此刻的她需要性,我也需要。
毋庸置疑,这就是我们两人关系最亲昵的时候。
伴随房事的结束,两人又回到彬彬有礼相互尊重简称不太熟的状态。
躺在床上的我,呆呆地看着墙上的空调缓缓吹出冷气,耳边是洗浴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知为何,每次我在身体的欢愉后心里都空落落的。
也不知为何,在贤者时间里竟然想起了那个在七十一做事的方峻熙小少年。
“两个男人性爱之后,会不会也是这样被唏嘘侵袭?”
我小声自言自语起来,撑起身体整理了下身后的枕头,靠着摸索出手机,再次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少他们不用烦生孩子的事。”
这时对Gay圈知之甚少的我,还不知道泛滥的母爱原来不分性别,而世界上有一种叫代孕的非法服务来满足这个圈子的需要,当然,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