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还是有自己的烦恼,想起我大学毕业的时候直接留在了这个一线城市工作,毫无疑问的。
因为我父母都是农民,回去既拉不到关系又安排不了工作,还要听他们瞎指挥,那我还不如留在这里,至少不用听自己父母不合时宜的话。
我打从心底里思考了这个问题,让他先踏出第一步,先去做了再看情况决定,毕竟便利店的工作感觉他5年内回来都不愁。
说完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21:52分,慌忙告别去赶最后一班地铁。
也不知道对他是否有帮助,虽然可能插了死党刘文滔一刀,毕竟除了服务态度冷漠外,感觉他对方峻熙其他方面还是很满意的。
朦胧间,刺眼的阳光透过嫣红的眼皮温暖着眼球,好奇之下忍不住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双脚踩在了熟悉的仿木地板砖上,大脑启动。
伸出右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回眼镜,戴上之后倒数:
5…4…3…2…1…
视力恢复,拔掉早就充满电的手机,迎接快接近早上10点的周六,最近难得不用加班的周六。
身旁的位置早就空置,就连被子都已经叠好。
是的,我跟太太王文娟同一张床但是各盖一张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的她一如以往的周六早起去健身房了,我猜且笃定。
走进洗浴间洗漱,看着镜子中疲惫的脸,想起昨天晚上快十一点母亲打来的电话,背景音里总有父亲边看电视新闻边指点江山的声响。
“德生啊…”
母亲的声音总是从饮食和身体开始,迂回好一阵,才抵达核心:
“…文娟呢?她最近身体还好吧?你们俩,都这把年纪了,有些事,要放在心上。”
我轻轻‘嗯’了一声,因为这些对白已经是老生常谈了。
电话那头母亲又继续惯常的唠叨:
“我跟你爸身体还行,生了孩子还能帮衬……”
话说得含蓄,但那个箭头明晃晃的,指向一个我们一直回避的靶心。
我含糊应着,说:
“知道了!我们会考虑的,你们别操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听她啰嗦了几句才挂掉电话,客厅里只剩下将U盘插进电视机里追看的美剧《权力游戏》第五季的妻子。
当然她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就如同上年我喜欢的《真探》,少看一句话都不可以。
可惜,这《权力游戏》不适合我,熬完第一季也没看进去,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