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坨,涂在阴茎茎身。
第三坨,涂在冠状沟。
第四坨,涂在睾丸。
第五坨,涂在会阴。
第六坨,涂在後穴入口。
每涂一处,痒意就叠加一层,像火上浇油,像把人推进更深的深渊。
最恐怖的是胸部。
乳房已经肿得难受的,都乳晕酝散成铜钱大小,乳头肿胀挺立,一碰就又痛又痒。
李宸还是得用指尖挖出药膏,颤抖着往乳头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
李宸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口,滴在药膏上,让痒意更深、更尖锐,李宸只能吊着,紧紧抓着从梁柱上垂下来的布条,像一只被绑在祭坛上的祭品。
一个时辰。
三千六百息。
每一息都像刀割。
痒意从皮肤钻进血肉,从血肉钻进骨头,从骨头钻进脑髓,最後钻进灵魂,李宸会把脸埋进臂弯,死死咬住布条,却还是止不住呜咽。
有时候李昭会想,如果现在死掉,是不是就能解脱。
但下一秒,李昭的声音就会在脑海里响起:「敢自残,我就让你整个人泡在药水里。」
於是李宸只能继续活着、继续忍、继续在绳索与药膏的双重折磨下,一日复一日地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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