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李宸,细长的眼中满是怒气。
「哥哥今天这麽不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然後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牛筋鞭。
那天李宸被吊在梁上,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够到地。
李昭没有立刻打他,他只是把李宸的双腿重新大大绑开,用绳子固定在两侧的柱子上,让他下身完全无法合拢,然後拿着那瓶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既然这麽喜欢抓,」李昭声音很轻,「那就让你抓个够。」
他把李宸的双手解开,然後把一条粗布塞进他嘴里,再用绳子固定。
「今晚,你就这麽吊着,想抓就抓,想挠就挠。」
李昭说完,转身离开。
那一夜,李宸在痒意与无力感中熬到天亮。
他抓过、挠过、用指甲在皮肤上刨过,最後阴茎与阴囊被抓得糜烂,像两团熟透的烂果,表面更全是细密的血痕。
可痒意还是没有停。
天亮时,李昭回来了,他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宸,轻轻啧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乖了吗?」
李宸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点得脸上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滴,
从那天起,李宸开始自己想办法,他发现,唯一能让自己不崩溃的方法,就是——在痒意爆发之前,先把自己绑起来。
冷宫里没有铁链,没有皮带,只有一些从破败帷幔上拆下来的粗布条,和几根早年绑柴火用的麻绳。
李宸用这些东西,一点一点搭出了属於自己的「刑架」。
两根相对的柱子,中间拉一条横绳。
横绳上垂下两条长布条,刚好够他双手抓住。
地面上,他把两条麻绳分别绑在柱子底部,长度精确计算过,让他可以把双腿大大叉开,一条腿绑左柱,一条腿绑右柱,膝盖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肌肉因为长时间拉伸而颤抖,却无论如何都合不拢。这个姿势,会让李宸的下身完全暴露,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李宸会先把自己固定好,再深呼吸,再打开玉瓶,每一次开瓶盖的瞬间,他都会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然後,李宸会快速开始涂抹。
第一坨药膏落在阴茎顶端,痒意像闪电,瞬间劈开全身。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布条闷住的呜咽,他死死抓住头顶的布条,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