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点了点头。
他不敢看朔夜的眼睛。
他怕自己一看,就会哭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出声,就会亮。
亮了,他们就得再跑一次。
这一夜,他不想再跑了。
他们离开地下空间,走进一条原本用来排水的旧通道。
通道很窄,天花板低,走久了会让人不自觉弯腰。
新月忽然想起一件事。
以前,莲很讨厌这种地方。
不是怕,是因为「低头久了,会忘记自己本来站得多直」。
那句话当时听起来像玩笑。
现在想起来,像预言。
迅走在最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背影看起来b刚才更挺,却也更孤单。
那不是自信,是一种被迫站到最前线的姿态。
没有人替他分担。
所以他不能倒。
「之後的路线要改。」迅忽然说。
新月愣了一下。
「改?」他小声问。
「嗯。」迅没有回头,「以前那套不行了。」
以前那套。
新月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有人在前面替他们把危险压平」的那一套。
现在没有那个人了。
「我们不能再等讯号。」迅继续说,「也不能再靠回音判断。」
新月的心脏缩了一下。
回音。
那一下「扣」。
那是他唯一还在等的东西。
朔夜听懂了迅的意思。
她没有反驳,只是问了一句:「风险?」
迅沉默了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高很多。」他说。
朔夜点头。
「那就分散。」她说。
新月猛地抬头。
「分散?」他的声音有点抖。
朔夜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也很温和。
「不是永远。」她说,「是让我们不要一次全灭。」
新月的指尖冰凉。
他知道这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知道,这代表什麽。
代表以後的夜晚,会更安静。
安静到他连等「叩」的地方都没有。
他把手伸进x前的衣袋,指尖碰到那张波形符纸。
符纸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