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没有结束。
只是被拉长了。
像一条被y生生扯开的伤口,没有血流出来,却一直在里面发热、发痛,怎麽都不肯癒合。
莲离开之後,地下空间安静得过分。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x1错拍,甚至连水滴声都像被某种东西吞掉了,只剩耳膜里的嗡鸣。
那嗡鸣不是外界的声音。
是身T在适应某种失去。
失去一个「中心」。
迅最先动。
他弯腰,把地上散乱的装备一件一件捡起来,动作很慢,很用力,像在把某种东西塞回身T里。
刀被他重新收回鞘中,却没有挂回原本的位置,而是换到另一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个不太顺手的位置。
新月看见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那样不好拔刀」。
话在出口前停住。
他忽然意识到,这种提醒原本不是他要负责的。
以前,总会有一个人,在迅拔刀之前就先把风险算完。
现在没有了。
新月低下头,把那句话吞回去,吞得很深。
吞下去的东西,会在夜里慢慢发酸。
朔夜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霜冷还残留在空气里,却像失去了方向,只能慢慢散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很陌生。
她一直很清楚自己该压哪里、该封哪里,哪一层冷该留、哪一层必须收。
可现在,她不知道该把冷用在什麽地方。
因为那个会替她承担「失控後果」的人不在了。
她把指腹按在锁骨下,按在那里曾经有过一个短暂的、几乎可以叫做「安心」的温度。
按下去时,皮肤很冷。
冷得像从来没有人站过她身边。
「走。」迅说。
这个字很短,却没有以前的重量。
不是命令,也不是决定,更像是在催自己不要停下来。
新月站起来,腿有点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刚才一直靠着墙,靠着一个他以为永远都会在那里的东西。
现在那面墙不见了,重心突然落空。
他踉跄了一下。
迅没有扶。
不是不想,是来不及反应。
朔夜伸手,稳住新月的肩。
那一下很轻。
轻到不像支撑,反而像在确认他还站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