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几乎不进电影院的我们,站在一整面电影海报前面挑了很久,最後选了《肠肠Ga0轰趴》。
说来也好笑,我跟赵nV士都没发现那是一部限制级电影,售票员、验票人员似乎也没注意到我还没满十八岁,於是我就这样坐进去了。
接下来一个半小时,各种X暗示画面毫不留情地出现在我眼前,我简直又惊吓又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我还Si命忍着,想说千万不能笑出来,不然肯定会被赵nV士骂到臭头,直到某个瞬间我忍不住回头,看见她呵呵大笑的样子,我才放心地跟着笑了出来。
後来,我们谁也没再提起《肠肠Ga0轰趴》的事。
我把它当成我跟赵nV士之间的小秘密。毕竟赵nV士的丈夫,也就是我老爸,一个觉得nV孩子烫卷发就是水X杨花的老古板,大概很难接受自己的nV儿在十二岁那年就看了一部限制级电影。
「现在有时间想这个,不如好好去看书吧你。」
而赵nV士冷冰冰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熄了我的回忆。
她重重放下锅铲,旋身瞪着我:「你知不知道徐老师为了你那成绩,来来回回跟我通了几次电话?我都嫌丢脸!」
那一刻,无数反驳的话在我脑袋里叫嚣,我随口就能吐出一句——你明明以前也没有很认真读书,凭什麽教训我?或是,人生真的单调到只能读书拚成绩吗?难道就没别的事好做了?
「知道了啦……去读书就是了嘛。」
但我终究没那胆量。我最後只是闷声嘟囔,转身用力甩上门,却在门片即将撞上门框的瞬间,下意识施力收了下力道,尽量不让关门声听起来太挑衅。接着,才在房内无声且用力地跺了下脚。
坐回书桌前,我重新翻开画本,最新的一页是刚画好的涂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骆米跟一只长斑的猪并肩在公车站的长椅上看书。别问我为什麽潘yAn的形象是一只猪。
画纸上,那句被我反覆咀嚼、最终落笔在骆米头顶的对白。
——「我能感觉得出来,你满喜欢的。」
我看着那行字,心跳不知不觉平复了下来。
如果画画不只是为了技巧或成就,而是能单纯地替我记录某些情感节点,让我在未来的某一天,能藉由笔触回头看清自己走过的轨迹……那或许,这真的是一件值得坚持的好事。
那晚,我翻来覆去,脑袋里反覆浮现的都是这句话。
虽然不想承认,但潘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