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复习功课之前,偶尔我放学後经过图书馆,确实常会看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读书。当时还以为他是在复习功课,没想到都是在看啊。
该不会是因为图书馆关门了,他才会跑到公车站来读吧?
「骆棠同学,你喜欢画画吗?」
没来由地丢出这一句是什麽意思?
我歪着头认真思考了好半晌,才给出答案:「如果跟读书b起来……算喜欢吧。」
「我能感觉得出来,你满喜欢的。」
他看着我,眼睛里含着细碎的笑意。
晚上洗完澡後我打开我的画本,把这句话记进画本里,一边随手撇几笔,一边反覆咀嚼这句话好多次。
——我能感觉得出来,你满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挺奇妙的。
当画画这件事情从逃避念书、升学,或是为艺术献身这些沉重的标签cH0U离出来——我是说,如果它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动作,那我喜欢吗?
我重新把画本从书包里拿出来,一页一页地翻,回顾从国中开始留下来的所有作品。
那里面装满我的回忆。第一页我的原创角sE骆米显得特别天马行空,什麽都想做、什麽都想试,而最後一页,是骆米上课打瞌睡的涂鸦。
整本画本我大概花了十分钟看完,却有种过了半辈子的错觉。每一笔一画都不算JiNg湛,却盛满了我所有的异想。
我在其中一页停留了许久。
那是一幅骆米坐在电影院吃爆米花的涂鸦,旁边坐着它的妈妈,一头好看的波浪卷发,就是赵nV士的形象。
那一瞬间,我突然很想跟赵nV士说说话。所以一向做事不太拖沓的我直接打开房门,看到她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背影。
「妈。」我试着开口。
「g嘛?作业写完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吼,还没啦,你g嘛那麽急,才七点耶。」
我有点後悔自己刚刚那麽乾脆地开门,不过既然都开口了,那就乾脆把话说完。
「我是想问你,还记不记得国一的时候,你带我去看《肠肠Ga0轰趴》?」
赵nV士的背影一愣,「g嘛?怎样?」
「没有啦,我只是突然想到那天的事情,觉得满好笑的。」
那天也许那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几次,看见赵nV士笑得那麽开怀。
我永远无法忘记那是个晴朗的周日下午,赵nV士的理发院难得因为整修没有开门,她临时起意带我去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