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之人。
而我是那幸福的四亿人之一。
太累了,让我只能祈祷他们,祈祷他们过得幸福。
哪怕……这根本不可能。
从好久以前,我就开始这样做了,一直持续到现在,却感到越来越疲惫。
为什么……
为什么恶人们总是无动于衷?
好人们却必须扛着一切?
局外人为什么要祈祷?!
为什么?
如果局外人有一次没有祈祷,就会被围观的人骂得体无完肤,最后落得个惨死的结局。
最后,一句冷漠的话终结了所有争论:“是她自己要跳的,关我们什么事?”
太累了。
那是我,局外人是我,围观人也是我。
……
大概过了十分钟,心脏终于平静了些,至少恢复正常了。
于是我点了一下光崽小人的建模,光崽轻轻叫了一声。
墨(初,无名)不疼了。
锦那就好。
实际上,锦已经陪了我十几分钟。
嗯……
墨(初,无名)哭了一会儿,好受多了。
墨(初,无名)……
最后,锦发起了拥抱,我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