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无名)我挂机。
锦哥哥陪我。
他发起了牵手,我接上。
又是熟悉的暮土小黑屋。
两人松开了手。
墨(初,无名)我挂机。
锦好。
又过了一会儿。
心脏真的疼起来了,疼得让人喘不过气。
为什么别人都有发泄情绪的能力,而我只能闭嘴?
(以前,大人们总是让我闭嘴,只因为我负能量太大。)
(难道我最终会像脑叶公司的Yesod那样,痛苦变成意识幻觉,因为幻觉死去吗?)
(我希望不是。)
不想提以前的事,就说这一次吧。
反正,也没什么大事。
墨(初,无名)我好累。
墨(初,无名)心疼。
终于说出口了,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锦累了。
锦休息会儿。
锦我以前累的时候会这么休息。
锦不知道对你管不管用。
于是,锦说了那个方法——
锦在你觉得很安静的地方,躺着或坐着,深呼吸。
哈!深呼吸?
深呼吸有用吗?没用的!
深呼吸要是真有用的话,我就不会向别人发泄情绪了!
墨(初,无名)行。
墨(初,无名)但是不管用。
墨(初,无名)我试过。
……
墨(初,无名)我挂一会儿。
锦好。
于是,我哭了。
倒不是因为太累了,而是因为想起了以前的事,还有那些网络上的新闻。
新闻里的“苦厄之人”,太多太多了,多到让我产生幻觉。
仿佛中国十四亿人中,有十亿人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