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他刻意藏起来的记忆,被嬴政轻易地翻了出来——破庙里的篝火,刺客的刀光,还有他总在嬴政耳边念叨的承诺,说“以后我护着你”时的滚烫。
嬴政“白起,你看着朕。”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嬴政“朕是皇帝,可也还是阿政,在你面前,朕不需要那身龙袍,你也不需要那身铠甲。”
白起的目光撞进嬴政的眼底,那里的认真像火一样,烧得他心口发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嬴政取下面具,用指尖按住了唇。
嬴政“无主之城,朕允你去。”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白起的唇瓣。
嬴政“但你要记住,你不是去拼命的,是去带他们回来的,玄雍的土地,容得下你区区一个白起。”
白起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猛地攥住嬴政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白起“阿政,你不应该这么惯着我的,会把我惯坏的。”
这声称呼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沙哑,像生锈的门轴终于转动。
嬴政被攥得手腕生疼,骨节处传来清晰的压迫感,可他没挣开,只是看着白起泛红的眼眶,那里翻涌的情绪像要决堤的河,将他眼底那层常年不化的坚冰冲得七零八落。
嬴政“太用力了,可朕对你的为所欲为,不也是你惯的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疼意被压在温柔的底色下。
白起的指尖猛地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只是虚虚地圈着嬴政的手腕,像捧着易碎的琉璃,他的喉结滚动着,声音哑得厉害。
白起“阿政……”
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带着太多没说出口的话——有愧疚,有庆幸,还有些连自己都分不清的、滚烫的东西。
回想起当年他向笼子里的自己递的那些东西,想起回南荒路上笼子里的打斗,想起一起去稷下求学,想起在稷下的那些独处时光。
原来从那么早就开始了,他惯着他的任性,他也纵容着他的靠近。
嬴政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眼角,那里有些湿润,像沾了晨露。
他望着白起眼底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