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的人,明明抓到了浮木,却又亲手将它推开。
暗信却不甘心地反驳,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
暗信“可他明显动摇了,这么离开,你们甘心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暗信“我不想这么快就和他告别。”
他想起裴擒虎接过桂花糕时泛红的耳根,想起对方被戳穿心思时慌乱的眼神,想起少年虽然嘴硬,却从未真正推开过他们。那些细微的瞬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明明漾开了涟漪,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光信冷哼一声,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光信“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带他去长城,将他锁在身边?”
李信想都没想就反驳,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李信“想都不要想,长城上风险太大。”
他见过太多年轻的士兵倒在魔物的利爪下,见过太多家庭因为战争而支离破碎。裴擒虎应该在长安的阳光下练拳,和公孙离他们插科打诨,偶尔闹点小脾气,而不是跟着他在长城上,每天与死亡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