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恐怕是让白兄失望了。”
李白闻言,将酒壶往嘴边凑了凑,酒液顺着喉结滑下,他啧了。
李白“为何受伤后选择来长安呢?好好在长城休养不好吗?”
李信“正好趁着这次受伤休假找猫。”
李信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李白“你还在找啊!”
李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奇事,仰头笑了起来,酒壶里的酒都晃出了几滴。
李白“还真是偏执。”
他顿了顿,忽然收了笑,目光锐利起来。
李白“找这么些年了……那只猫就这么重要?”
李信“养了那么久,当然得找回来。”
李白指尖的酒壶停在半空,琥珀色的酒液在壶中轻轻晃荡,映着他骤然沉下来的眼神。他向前倾身,衣袍扫过脚边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目光像淬了酒意的刀锋,直直剜向李信。
李白“养了这么久?”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李白“久到……能让你拖着半残的身子,从长城一路摸到长安?”
李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左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剑鞘上,绷带下的伤口像是被这句话勾得发疼,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抬眼时,眸光比城墙上的阴影更暗。
李信“与你无关。”
李白的脚步猛地顿住,酒壶在掌心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盯着李信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仿佛要从那平静的湖面下,挖出些汹涌的暗流。晚风卷着城墙上的尘土扑过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得他眼底的锐利更盛。
李白“当年我与你在朱雀门那一仗,你眼里的火是为谁烧的?后来躲去长城,又是为了什么?”
李信已拔刀,寒光骤然亮起,带着破空的锐响,擦着李白的耳畔钉入身后的城墙,剑身震颤,发出嗡鸣。李信的眼神比剑刃更冷,玄色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李信“我说了,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