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那人的肩膀还绷着,像是还在为刚才的事介怀。
李信“我的伤?”
李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他确实记得自己身上有旧伤,但脸上的痛感是新鲜的,像是刚添的新伤,可他完全想不起是怎么弄的。暗信出现时的记忆对他来说总是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只能捕捉到零星的情绪碎片,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他看着桌上那盒打开的药膏,又看了看裴擒虎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阳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格外分明。
李信“是……我又失控了吗?”
李信的声音低了些,带着自责。他知道自己身体里那个存在的性子,偏执又冲动,每次出现总会留下一堆烂摊子,而背锅的人,往往是自己。
裴擒虎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后背对着李信,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愧疚和不安。他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烦躁又冒了上来,却不是针对李信,而是针对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
裴擒虎“算是吧。”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皱了皱眉,这话答得模棱两可,既没完全承认,也没彻底否认,倒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裴擒虎“扯平了,毕竟我也打了你。”
他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多了几分硬气,像是在强调这事两清,谁也不欠谁。
裴擒虎“药记得涂。”
可话一出口,又觉得别扭——明明是暗信惹的怒火,李信却要替他受这拳头,算哪门子的扯平?
最后这句说得又快又急,像是怕多说一个字就会被缠住。他手腕用力,就要推门出去,门板却在这时被一股轻微的力道抵住了。
裴擒虎愣了一下,回头时,正撞见李信伸过来的手。那人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指尖轻轻搭在门板边缘,掌心还沾着点刚从药膏盒里蹭到的清凉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李信“等等。”
李信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开口。他的脸颊还泛着红,那道被打的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眼神里却没了之前的悲伤,多了些执拗的认真。
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