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逼近一步,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目光扫过暗信那张偏执的脸,越看越觉得窝火,那些压抑在心底的话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裴擒虎“你们的好感,简直就让我莫名其妙,用莫名其妙来形容的情感,怎么?是你你会往里跳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像是一个被困在迷宫里的旅人,无论怎么挣扎都找不到出口,只能对着这堵无形的墙发泄着自己的无力。
裴擒虎“老子他妈才失恋,就逼逼赖赖这几句就想让我跟你谈,更何况你们他妈能算一个人?”
裴擒虎“你们他妈到底怎么让我产生一种当成渣男的错觉的!”
这句话吼出来时,他几乎是红了眼,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把布料都揉出了褶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自己快要散架的情绪。
暗信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眸底的墨色似乎淡了些,却依旧深不见底。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落在脸颊上,带着裴擒虎积攒了许久的怒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与裴擒虎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
暗信的头被打得微微偏了偏,长发随着动作滑到耳后,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拳头落在身上,就像一片羽毛拂过,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裴擒虎的拳头还僵在半空,指节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泛着青白,手臂的肌肉却在微微发颤。
他看着暗信被打中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了一点朱砂,突兀又刺眼。
听着自己粗重得像拉风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心里那股火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只剩下说不清的憋闷。
裴擒虎“为什么不还手,甚至连反抗都不反抗一下。”
他的声音沉了些,没了刚才的嘶吼,却带着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质问,又像是困惑,他收回拳头,指尖还残留着打在人身上的触感,硬邦邦的,却又透着一丝不该有的温热。
暗信的指腹还停留在脸颊的红痕上,听到这话,他缓缓放下手,眸底的平静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浅浅的涟漪。
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