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招手示意苏昌河过来。
“为何不告诉我?”
“你瞧瞧你如今这副着急忙慌的模样,我若是告诉了你,只怕你会想方设法地寻找救活我的法子,就像我哥一样。”
苏昌河坐在床边,神情茫然。
“你哥?”
“是啊,我这一身功力,有一半都来自于我哥。当年有人想靠给我下毒来拿捏我哥,可我不愿我哥被辖制。”
苏昌河抬眸,“你杀了那个人?”
“是,因为他手里压根就没有解药,这毒无药可解。他只是想从我哥手中得到某些东西而已。”
“你哥是谁?”
苏暮雨正好破门而入,将衣裳和鞋子一同放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下次别这样匆忙了,衣裳和鞋子还是得穿,免得我们又得多照顾一个病人。”
苏流云心虚地扭过头去。
“好,多谢你。”苏昌河将衣裳和鞋子穿好后,便盯着苏暮雨。
“看来是有私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苏暮雨明白苏昌河的意思,转身离去。
苏昌河垂着头,“我可以不问你哥是谁,但你得告诉我,苗疆的蛊,是不是真能控制你体内的毒?”
“昌河,苗疆一族死得已经差不多了。你又因为一场高烧,忘记了小时候的许多事情,这世上没有人会苗疆蛊术了。”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去找,我不信这世上没有苗疆后人。”
“昌河……”苏流云伸手握住了苏昌河的手,眉头紧锁,“别想了,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