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唐门内乱。白鹤淮和苏云绣已经研究出了一种药,虽然不能让我痊愈,却能让我几个月如常人一般。”
“你放心,一年之内我都死不了,只是看起来会有些憔悴而已。”
苏流云轻轻抚摸着苏昌河的脸颊,“昌河,你答应过我的,你一定会管理好暗河的。暗河是我的心血,你和暮雨,一定要……”
苏流云扭过头去,咳了好几声。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苏昌河妥协般叹气。
“那这些日子,我就带你和暮雨去看看暗河的产业。”
“那唐门的事,你就不管了?”
“没有不管,只是在等人回来而已。”苏流云懒洋洋地打打哈欠,靠在苏昌河身上,“明日再启程吧,今日我累了。”
“那你不吃糕点了?”
苏流云摇摇头,闭目养神,“不吃了,累得很。”
“好,那你睡吧。”
——
苏昌河走出房门与苏暮雨对上目光,“苏暮雨,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暮雨有些茫然,“你说什么?”
“他去前身子还好得很,为何去找了你后,身子便这样虚弱,也变得嗜睡了?”
苏暮雨扭过头去,“苏流云不让我告诉你,而且,这有关我的身世,我无法开口。”
“我只能告诉你,他屠了一座城,而且将影宗的也杀光了。”
苏昌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抓住了苏暮雨的衣襟。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意思是,现在暗河自由了,没有任何人管辖暗河,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昌河低下头,诧异地皱眉,“他为何会做到这个地步……”
“他原本是想替我报仇的,屠了一座城后,我和琅琊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