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交给我在管理,所以,哈哈,我还不是很熟练……”
卫晕墨着急忙慌的打断他,“你快少说两句,我说的是真的,老师真的失踪了,还是被人类给陷害的,那个,那个人是我的父亲。”
顿普利把拦在他面前的卫晕墨用手给推一边去,根本不着急的样子,把手中的信件递给窗外停留的乌鸦,乌鸦接过信,振翅高飞,瞬间便没入云霄。
“你可别打扰我工作,哈哈,39阁下呃,我有什么能够为您效劳的吗?哦,你要去喝杯茶吗?”
卫晕墨无语的瞪着他。
谢德也问:“乌鸦可以找到安伯斯?”
顿普利挠挠头,“嗯,是这样的,我已经给老师写了很多信了,除了昨天老师的回信外,其他的信件老师一概没有理,可我真的觉得有些束手无策了。”
卫晕墨捕捉到关键词,“你是说昨天老师还回信了?”
“不要一惊一乍的,卫晕墨,是的,所以说老师不可能失踪,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想搭理你。”
“……”
谢德憋着笑,咳嗽一声,“我可以看看安伯斯的信吗?”
“当然可以。”顿普利有些犹豫,不过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封泛黄的信纸。
谢德接过看了几眼,上面的字迹极为潦草,使用的是英语连笔,看起来是一排神秘符号,要翻译出来还有些困难。
455扫描了一遍,“……安伯斯搁这骂人呢,宿主,你确定要听?”
“说的啥?”
“说顿普利是傻胚,说顿普利的学长也是个傻胚,说全医院的医生都是傻胚,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说病人闹事把病人杀了,家属闹事把家属杀了,至于医生治不好病人就自杀……”
很好,很有安伯斯副本boss的特色。
谢德面不改色的憋住笑把信纸还了回去,对卫晕墨瞥了一眼,“我觉得你应该担心的人是009。”
说起这个,谢德又看向顿普利。
“请问我之前送来的一个姑娘她出院了吗?”
“她叫什么名字?”
“吕雅婷。”
“她啊,先生来的不巧了,她今天上午9点就出院了,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