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刚才凑太近,闻了一鼻子混着薄雾凉意的清淡的雪松香味。
她咳嗽几声,一屁股坐到地上,又麻溜的站起来,不好意思的说:“咳,老板,快救救我大哥吧,他刚才中弹了,应该快死了。”
“蔺大容,你的最远射程是多少?”谢德目光看向林振岳,突然提问。
“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打靶一般都很准,我,我应该能在50米远的地方用手枪把人打中。”
谢德扔给她一副热成像和几个装备,“把你看到最诡异的人影射杀,抉鹭和你一起。”
“啊?好好好……”
蔺大容接住扔过来的装备,谢德向林振岳走过去,与她擦肩而过,等她转头一看,两人的身影消失无踪,转回来一看,跟着老板的卫晕墨也不见踪影。
“老板咋又走了?”
抉鹭手中抱着一架改良版的步枪,她正低头调试着零件,脸上同样带着那一副热成像眼镜,笑着耸了耸肩,“走吧,去找狈尾和岳夏末她们。”
“嗯,还有李阳那个二货。”
……
谢德不是第一次来到安伯斯的医院,上一次来还是因为魏砚池。
这座医院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因为安伯斯不在,所以少了很多人类的尖叫,乌鸦在外面盘旋,爬山虎占满了医院的墙壁,垂落下的枝丫像鬼怪枯萎的手。
顿普利低头俯在办公桌上写信,一边动笔,一边碎碎念着。
“我至亲至爱的老师,安伯斯先生,不知您何时归来,医院里的新病患躺着过来,老病患吵着要离院。
病患的家属送过来一具尸体却坚称他还活着 ,还有病患明明活着只是变成了植物人,家属却坚持要把他火化,oh my god。
我亲爱的老师,你快回来吧,医院里需要你,我无法解决与病患家属之间的事情,有的时候,医生和家属打成了一片,场面混乱的让我不知所措。”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谢德顺手敲了敲敞开的大门,就站在门口。
顿普利疑惑的抬头。
卫晕墨跑过去摇他的肩膀,“学长!老师失踪了!快和我出去一起找他。”
顿普利猛得站起来,头上的礼帽歪了歪,他又赶紧把它扶正,尖利的鸟嘴面具和黑色的袍子,让他看起来像安伯斯的缩小版,也显出些青涩。
“失踪?这怎么可能呢?亲爱的。”
顿普利说着手忙脚乱地把桌子上的信件给收起来,还秉持着礼貌的说:“39阁下,您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最近老师出去游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