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一点头,惜月深深呼吸一口气,接着仰躺在沙发上,似乎身体失去支撑一般,闭上眼。
“那天晚上,你,我,还有杨天一起拼酒,你还记得么?”惜月闭着眼,放慢声音说着。
“记得!”木晚秋咬着下唇,紧盯着惜月。
“喝过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你不记得么?”
“不记得!”
惜月迟疑了一会,继续说道,“酒后,你,我,杨天,我们三人一起进入一间房子。”
“然后呢?”
“然后?”惜月摇摇头,“然后?然后你可以想到的!”
“月姐,你是说,你、我、他!……”木晚秋的声音已经变得极为另类,第一次,第一次,她的脸上呈现出激动的神色。
“没错!”不知道怎么的,惜月此刻娇脸上并没有刚才的紧张,恢复到以前的从容。
“你,我,他!”
“你,我,他!”
“你,我,他!”
木晚秋呢喃着,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呢喃着,呢喃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闭上眼,泪水从眼角划过脸颊,滴落在肩膀。
“你,我,他!”
依旧自语着,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泪水不停的从眼角溢出。
惜月第一次看到木晚秋流泪,第一次,一起生活了几年,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木晚秋。
惜月没有劝阻,同是闭上眼,缓缓说着。
“你没有错,他也没有。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还记得我们喝的酒么?”
回答她的却依旧是三个字,“你,我,他!”
“酒,是小依带来的,我曾经给她打过电话,她告诉我,那是为百灵和风扬准备的!而我们却喝了……”
木晚秋没有回应她,此间的木晚秋再也听不到任何舌根音,只是不停的呢喃,泪水不停的溢出。
表面冰冷的她,不再冰冷,泪水划过脸颊留下丝丝泪痕。
现在的女孩子或许对这种事情并不看重,但是,冰冷的木晚秋却无法承受,她之所以冰冷,是她的北京所致。
她的心之所以冰封,是因为她不想再次受到伤害。
这样的女孩子,一旦受到伤害,则是最脆弱的。
惜月不再说话,就这样闭着眼,什么也不去想。
她虽然疯癫,但却也是一个女孩子,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愿意去面对,几个月来,她每天都出去玩耍,她在逃避,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面对小晚,怎么面对他。
泪,不再流了,木晚秋也不再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