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他说话。”
楚玥璃却认真地说:“我不是为他说话,而是觉得你和他之间的事,存在了很多的细节漏洞,思量起来总觉得缺少了什么重要环节。还有,我第一次听你俩的事,是皇上亲自口述的。过程大体相同,味道却绝不一样。”
陶公公问:“他如何说?”
楚玥璃回道:“说你本不是太监,却因酒后乱性,对白云间动了心思,惹恼了他,才变成了真正的太监。”
陶公公的脸色黑沉,头上青筋蹦起。显然,这话也没错。他与白云间之间,确实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因为那关系到一个男人的血脉和希望,以及……幸福。
楚玥璃话锋一转,说:“不过,我总觉得……”
陶公公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竟挣扎着坐起身,吼道:“你觉得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发生了什么!”
楚玥璃见他一动,缠在身上的一些白色布条立刻渗出血丝,忙伸手去搀扶他,却因他一身的伤,有些无从下手,最终只能拖着他的手肘。
陶公公推拒楚玥璃,看样子就像闹脾气的坏小孩,口中还发出咳嗽声:“咳咳……咳咳咳……”
楚玥璃干脆一个用力,将他按倒在床上,吼道:“给我老实点儿!”手触碰之下的肌肤,竟有些滚烫。再看陶公公的脸,眼角周围的红,似乎又浓了几分。
陶公公被摔得头晕目弦,身上的伤口挣开,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险些昏厥过去。缓了缓,他的呼吸才逐渐恢复正常,目光看向楚玥璃,竟是笑了。
楚玥璃暗骂道:这个神经病!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十分滚烫。
发烧这种东西,就如同做人,若有底线,最好不过;若没有底线,那就完蛋了。
楚玥璃说:“你有些烫,我去给你找大夫。”起身,就要走。
陶公公却突然拉住了楚玥璃的手,说:“我不想见任何人。”
楚玥璃不悦,皱眉道:“你需要大夫,而不是要见谁,或者不见谁。”
陶公公说:“你不是想我死吗?若是老天要收了我,这样岂不是如你的意思?你又何苦折腾?!”
楚玥璃用力抽回手,说:“你说得没错,还真是有道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陶公公望着楚玥璃,不知想了些什么,直到目光有些迷离,他才如同梦呓般开口说道:“若是当初,母亲也像你这般强悍无畏,该多好……”
楚玥璃从未听陶公公说起春家事,这还真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及。
陶公公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