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开启了万花筒,还能如此冷静地讲述自己的灭族行为,这种反常的“理性”恰恰是最危险的征兆。
哪怕他的理由再如何的符合木叶的利益,也是一样。
真正的守护者会想方设法减少牺牲,而宇智波鼬的“守护”更像是一场扭曲到极致的自我献祭。
他沉醉于扮演黑暗中孤独的殉道者,享受着这种悲壮感带来的精神满足。
更可怕的是,他对自己的选择毫无悔意,甚至从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救赎感。
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无一例外都是情感扭曲的产物。
而眼前这个宇智波,不仅达到了这个境界,还能保持如此可怕的冷静。
这证明他的精神世界已经完成了某种病态的重构。
不过不管内心对于宇智波鼬如何的警惕和戒备,但至少在没有理清现在所发生的状况前,他不会对宇智波鼬动手。
相反,他还要保持宇智波鼬对他的信任,遵从他的命令。
即便需要在表面上维护这层关系,表现出对他的欣赏。
“你和你的父亲能够拥有这样的觉悟,真是可惜了。”
“如果你们不是出生于宇智波一族的话,我想,你们完全有着成为火影的资格。”
千手扉间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宇智波鼬,语气非常自然,恰到好处地混合着赞赏与遗憾,仿佛发自肺腑。
宇智波鼬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二代火影的认可让他内心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慰藉。
在这一刻,他甚至想象着如果父亲泉下有知,听到二代目大人的评价,或许也会感到欣慰。
这个念头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虽然转瞬即逝,但足以被一直注视着宇智波鼬表情的千手扉间捕捉到。
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内心冷笑。
这个宇智波果然如他所料,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我牺牲的悲壮叙事中。
这种病态的心理状态,不愧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
一个坚信自己所作所为绝对正确的人,往往能做出最疯狂的事。
但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模样。
一个信任他的宇智波鼬,远比一个警惕的宇智波鼬要好控制得多。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
“我们更需要弄清楚的是,为何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千手扉间适时地转移话题,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务实。
他故意将“我们”这个词咬得很重,暗示着两人此刻是站在同一立场的。
对于宇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