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裙摆的膝盖上方,而是直接覆盖在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温热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地、暧昧地滑动。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丝袜的细腻纹理,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让张雨馨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不,不可以!”
当张杭的手掌即将越过职业套裙的下摆边缘时,张雨馨像是被电击般猛地惊醒,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他作恶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细若蚊呐,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不可以再往上了,停下来!求你了,老板......”
张杭的手停住了,感受着她手心冰凉和身体的颤抖,带着点遗憾地嘀咕了一声:
“好吧,看来张秘书的特殊行为补偿条例只适用于膝盖以上大腿中部以下?”
他抽回手,玩味地看着她涨红的脸和泫然欲泣的眼睛。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压抑到极致的导火索。
张雨馨猛地抬起头,抿着嘴说:“不是的。”
“那是什么?”
张杭低沉一笑。
“是......是......”
张雨馨说不出来。
她心中一横。
大不了,就是一个月工资嘛!
豁出去了,坏蛋!
我主动行了吧!
于是,张雨馨二话不说,送上了香吻。
一个短暂却异常炽热的吻。
带着慌乱和不顾一切的勇气。
大概,八分钟后。
张雨馨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开,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喘息:
“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
说完,她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主卧,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自己客卧的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天啊!
这次亲了好久!
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久。
甚至......我总会想到,坐在他脸上会是怎样?
张雨馨,你疯了!
光是亲个嘴,就扣一个月工资,这要是坐在他脸上,不得扣一年工资?
克制
主卧内,张杭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软湿润的触感和一丝她唇膏淡淡的甜香。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惊讶、浓浓的玩味和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