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地方。”
“吴哥,我要跟你们在一起,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卡桑说的郑重。
“你傻乎乎的说什么呢,咱们在华夏境内,咱们自己的地盘,怎么可能会死,咱们在国外,那么凶险都活下来了,我只是想让你埋伏在外面,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我拍了拍卡桑的肩膀。
“那好,吴哥,我听你的。”卡桑这才答应了下来,立刻遁入了虚空,不见了踪影。
卡桑在,我心里便觉得踏实。
随后,我让其余人警戒,我自己开始破最后一道阵眼。
现在圆空也受伤了,连个帮忙的都没有,我拿出了八尺琼勾玉,笼罩在了他们三人的头顶上,能恢复多少是多少吧。
破这最后一道阵眼,我是万分的小心,四周十分安静,只能听到我挖出的声音。
三个受伤的人在八尺琼勾玉的笼罩之下疗伤,其余的人全都分散开来,将我给包围在了中间。
这次用了一个多小时,我将那根陶制的暗管给挖了出来。
跟其余的几道暗管没有什么区别,暗管上的符文一模一样,通往河中的暗管处也有刻着符文的青砖,然后便是石雕蟾蜍,生锈的铁钉,还有狗血浸泡的麻绳……
跟之前所有的布置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越是看上去正常,就越是不正常。
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清理了出来,最后只剩下了那个石雕蟾蜍。
石雕蟾蜍就在暗管的出口处,指向了张庆安家祖坟的方向。
我感觉出问题的话,肯定会在这石雕蟾蜍的身上。
若是跟上次一样,需要动用精血才能破这最后一道阵眼,那我也将丧失大部分战斗力。
可是不动这石雕蟾蜍,最后一道阵眼就破不了。
明知道这石雕蟾蜍有问题,但是又不得不动,霍清风啊霍清风,你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算计好了。
正在我看着那石雕蟾蜍犹豫不决的时候,坐在一旁疗伤的圆空突然睁开了眼睛:“吴哥,那蟾蜍肯定有问题,要不然还是我来吧,反正我已经受伤了,只要死不了就行。”
“你好好歇着,我来!”我朝着圆空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那石雕蟾蜍的前面,戴着橡胶手套的我,鼓足了好大勇气一般,将那石雕蟾蜍握在了手里。
下一刻,我猛的将那石雕蟾蜍从地上拿了起来。
没有丝毫阻碍,石雕蟾蜍并不重。
当我拿起那石雕蟾蜍之后,当即去观察四周的动静,可意外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