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梯缓缓下沉,像一场被无限拉长、无法中止的心理审判。
锈迹斑斑的钢铁方块在漆黑笔直的竖井里剧烈颤动,金属与导轨摩擦时迸出的火星偶尔从梯门缝隙间掠过,短暂地照亮彼此的轮廓,又迅速被黑暗吞没。
随着深度一层层下降,气压逐渐变得稀薄而沉重,彷佛每一次呼x1都要先经过无形的压榨,才能勉强送入肺腔。
电梯内,只有我与雷骁两个人。
狭窄封闭的铁盒将距离压缩到近乎危险的程度,却又因彼此的沉默而显得格外辽阔。
他站在我前方半步的位置,背影笔直,肩线宽阔,如一座沉默而坚y的山峰。红sE警示灯忽明忽暗地掠过他的侧影,像血sE流光在钢铁上滑行,始终被他牢牢挡在身後。
此刻的他卸下外骨骼装备,只余贴身战术内衬与漆黑军大衣。大衣随意披在肩头,布料垂落的弧度松散却克制,像一头暂时收起利爪的猛兽——不是卸防,而是自信。
他始终背对着我,整个空间却自然以他为轴。
我从侧面注视着他。
红光沿着他颊侧流动,g勒出分明如刀锋的轮廓。鼻梁、下颚线、喉结的起伏,都在明灭之间被放大得近乎残酷。那是一种长期立於生Si之上的气质——掌控、克制、傲慢。
X感,却不容挑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向前一步,距离缩短到肩线几乎相触。
我清晰感觉到他身上渗出的磁场,那不是T温,而是一种力量的外溢。与此同时,我颈项间那道共生纹路轻颤,像被无形节拍牵引,与他的心跳频率缓慢对齐。
那不再是压迫,也不是侵略,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默契,在坦承之後自然滋生。
我闭上眼,调整呼x1,让自己的节奏一寸寸扣入他的脉搏。
空气之中彷佛多出一条无形的弦,紧绷、稳定、彼此牵引。
这种默契无需言语证明。在共生标记之下,我们共享的不是力量,而是节奏——那是一份无法公开,却b任何誓言都更具约束力的生理契约。
终於,电梯在剧烈震动中停下。
钢索回弹的声音在井道里回荡,Ye压阀喷出浓白蒸气,视野瞬间被淹没。
短暂失重过後,门板滑开,混合铁锈与焦土的气息直灌而入,那GU味道浓烈而真实,像时间在此腐烂过。
这里是基地地下六层——
「屠宰场。」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映入眼帘的是直径超过百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