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汪在接受到谢时砚的意思后,严肃开口:“以后要加强治安工作,大声喧哗的闹事者一律第一时间轰出去。”
“是是是。”
挂断这个电话后,紧接着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刚接通便听见李穆哭求道:
“谢总,上个月商量好的项目投资,您怎么给撤了啊?”
“刚才我酒喝多了犯糊涂,我真不想Ga0砸荣导的接风宴。”
“明天我就去给您和荣导登门道歉,项目的事情您别撤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内回响着李穆哭天哭地的哀求声,十分刺耳。
谢时砚蹙眉,朝助理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挂掉。”
助理阿汪利索地点了挂断键,随后笑着吐槽道:
“这个李穆至今以为得罪的是谢总和荣导,其实他真正得罪的是我们夫人……”
电话内容和阿汪的吐槽,一字不落的进了阮桃耳中……
车窗倒影上,少nV卷翘的睫毛轻轻颤着,粉唇也抿得很紧。
她细白的手指捏紧被染sE的裙摆……
谢时砚又出手帮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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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会上吃饱了吗?”
男人重复了刚刚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桃的视线从窗外转向车内,轻声说:“我不饿。”
紧接着便听到肚皮发出“咕咕咕——”的一声。
她有些羞赧,如实回答,“我不饿,但是我肚子饿了……”
谢时砚被小姑娘的鬼才逻辑逗乐了,笑道:“就知道逞强。”
逞强?
阮桃心底咕哝着,还不是你言而无信,随意放我鸽子,害我白等这么久,才没来得及吃晚饭!
她这么想着,估计就顺嘴说了出来。
闻言,车厢里一片Si寂。
阮桃以为她说错话,惹金主爸爸不高兴了,正想道歉,便听到男人低沉冷y的声音响起。
“阿汪,说说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排正在开车的助理阿汪额头一片冷汗,“老板,对不起,我忘记通知夫人您改行程了……”
谢时砚冷声道:“领完这个月工资,你不用来了。”
“老板,今天我儿子生病,我分神了,以后绝不再犯,您就原谅我这次吧,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阿汪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
“夫人,您别怪老板,是我忘记通知您,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