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时间在冷宫里,像一滩死水,缓慢而无情地流逝。
从那个夜晚开始,李宸的日子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李昭不只不再像一开始那般粗残地虐待他了,甚至还常常「疼爱」,但李宸却不知道这是不是更残忍的折磨。
每天清晨,他醒来时,胸口和下体的痒意就会如潮水般涌来,提醒他昨夜的「宠爱」已经结束,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
李宸会蜷缩在床上,试图忽略那股从乳头和阴茎深处窜出的麻痒,明明李昭已经让他停药了,但曾经有过的痒意却像是深入了骨髓一般,依然盘踞在他的身体里,像一条永不疲倦的毒蛇,日夜啃噬着他,让他无法逃脱。
李昭每晚都会来,有时带着木板,有时什麽都不带,只用身体「疼爱」他。
明明已经停了药,李宸却总觉得胸部却越来越肿、越来越软。
有时,在痒意发作时——明明不会再痒的,李宸却总是觉得痒——他会忍不住伸手去摸,手指颤抖着触碰凸起软垂的乳房,感觉那软软的、暖暖的触感,像在摸一个女人的胸部,李宸的眼泪会夺眶而出,又哭又笑,笑得疯癫,哭得绝望。
「哈哈……哈……我……我是谁……」
李宸喃喃自语,笑声断断续续,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然後,他会忽然伸手往下摸——摸到那萎缩得可怜的阴茎,他早就知道这东西没用了,如今只是确认自己没有长出阴道,这会让李宸忍不住想:太好了,我还是男子,我是李宸,我是废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偶尔会情绪崩溃,哭笑交织,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掉,他感觉自己像个疯子,像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这些日子以来不曾间断的折磨,药效已经让李宸很难说出自己是个男人,他的胸部像女人,下体更是废个彻底,像个阉人。
但这些情绪上的崩溃和自我质疑,只在刚开始的半年比较频繁发生,後来就越来越少,最近这段日子更是再也没有过了。
「太子哥哥真乖,昭儿来好好疼你。」
李宸想到昨晚李昭对自己说的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明明该哭的,却忍不住隐约的笑意,李昭的到来,渐渐的也不再是压力,而是期待。
一直到现在,李宸都在冷宫关上两年多了,停药也整整两年了,却还是会觉得痒——胸部的乳房痒得像火烧,下体的阴茎和睾丸更是像有虫子在里面爬一样,让他坐立不安,只能蜷缩在床上,等待李昭的到来。
李昭来了,李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