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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冬日午後,冷宫里的炭盆烧得劈啪作响,火舌舔着已经焦黑的铁栅,却怎麽也无法把殿内那股从无形之中渗出来的死气驱散。
李昭斜倚在唯一的梨木太师椅上,肥厚的背脊把椅面压得微微下陷,两条腿懒散地岔开,像一头吃饱喝足後正在打盹的猛兽。
他面前的床上,李宸正跪着。
不是寻常的跪,而是双膝分得很开,脚踝被一条粗麻绳反绑在身後,迫使他的臀部不得不抬高,腰窝深深塌陷,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近乎供奉的、羞耻至极的姿态。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几缕黏在被汗浸湿的颈侧,像被暴雨打湿的乌鸦羽毛。
李昭的目光落在李宸胸前。那对原本属於男性的平坦胸膛,如今已经肿胀得像个妇人,乳晕颜色深得发紫,乳头肿大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桑椹,稍一晃动就会颤巍巍地抖,李昭伸手,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左边那粒,用指腹缓慢地碾。
「嘶——」
李宸的呼吸猛地一窒,腰身本能地往前弓,双手却不敢反抗,只能让胸口更主动地往李昭指间送。
「还痒?」李昭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痒。」李宸的回答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李昭忽然松手,乳头被骤然放开,弹了一下,带起一阵更剧烈的刺痒。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从袖中取出那只羊脂白玉小瓶,在指间把玩片刻,忽然往李宸怀里一扔。
「咚。」
玉瓶不偏不倚砸在他瘦得几乎能数清肋骨的胸口正中,然後顺着腹部滑落,最後卡在他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瓶身冰凉,触碰到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茎根部。
李宸浑身一颤。
「从今天起,」李昭语气懒散,却字字像钉子,「你自己抹。」
李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兄长,肥厚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早、中、晚,一日三次。抹完不准碰,只能忍着,要敢偷摸一下……」李昭弯腰,粗大的手掌直接扣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本王就把你丢到药水里,让你从里到外痒到发疯,痒到想把自己皮一层层剥下来,懂吗?」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说得出做得到,几日前他曾经因为实在受不住,趁李昭不在偷偷挠过一次,结果被抓个正着。
那天李昭没有打他,也没有绑他,只是把一小撮药膏用竹签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