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慕在拉斯维加斯的清净日子很快就被蒋母的一通电话打破。电话里,蒋母开口就是指责蒋思慕无缘无故的失联,言辞激烈但从始至终没问过,在她失联的时间里是否安好。更窒息的是,这通电话的起因并非担心蒋思慕失联,而是蒋氏旗下能源公司上市在即,蒋母想让蒋思慕去争去主席之位。
蒋母的字字句句b刀剑更尖锐更杀人无形,蒋思慕被巨大的窒息感拉回了冷漠的现实,她不得不再次回到家族纷争的战场。
那天傍晚,蒋思慕坐在沙发上翻看蒋氏能源公司上市文件。久坐了,她下腹处开始隐隐作痛。疼得不算厉害,却足够让人分心。若在以前,她只是会忍一会儿。可那天,她几乎没有思考,就自然而然开口,“詹屿。”
詹屿走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杯温水:“怎么了?”
“有点疼。”蒋思慕眉心微蹙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竟然如此理所当然地陈述了一个事实,仿佛默认他听见了,就会为她解决。
而詹屿也确实如此。他把水放下,走到她身后,俯身看了一眼她的姿势,伸手在她背后垒了几个靠垫,让她能半躺着,他说,“躺下会好一点。”
蒋思慕躺下去,腰腹跟着也放松下来,疼痛果然有缓和。她应了一声“嗯”,尾音很轻而缓。
然后,詹屿又把她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换成温水,这才转身要离开。
“喂。”蒋思慕突然合上文件。
“嗯?”
“过几天,蒋氏董事会,我要去参加。”
詹屿“噢”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结婚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詹屿的眉心蹙了蹙,yu言又止。
“我必须得结婚,我要联合司家的力量,对抗蒋远乔,拿回属于我的。”
詹屿走到她身边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想要什么就去争。你需要什么支持,我会让兆家帮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
詹屿淡淡道:“你想嫁给什么人,是你的选择。你的选择,只应该关乎本心,而非其他利益。”
蒋思慕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她素来高傲的笑,而是很柔软的弧度,她笑着说:“你不想我嫁给别人。”
詹屿扶着额,嗔笑,“怎么?说得好像,你有打算过嫁给我一样。”
“你想娶我?”
“你想嫁?”
一来二去这么试探,蒋思慕觉得两人都幼稚又可笑。但摆在她眼前的,已经不是单纯的儿n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