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再好的梦都有清醒时刻,但回到家门前还Y雨绵绵就很让人沮丧。
「开心点,你眯着眼笑的模样像春天的小熊在树林里遇见蜂蜜的气味。」
於是我笑了,为了他几天以来,第一次用这麽村上春树式的语言说话。
下车前,我凝视他:「再问你一次,如果你就只剩一通电话,打给我,你会说什麽?」
「我会阖上眼睛,等一切静止的瞬间到来,但在那之前,我会唱歌给你听。」
「真的吗?」
老猫点头,搓搓我的脑袋,他说心安乐处,才是身安乐处;心不安,去哪里都不会真的开心。点头,我答应他会努力做到。
看着他的车慢慢开走,我在心里偷偷说: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很心安,因为身边有你;还有,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愚蠢或疯狂,人生的确有很多足以後悔终生的烂事,唯独跟你私奔几天的这一桩,我觉得值得。
只是值得归值得,毕竟这趟环岛的感觉太不真实,像做了一场梦,当重回现实後,我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说了大概也没人会相信。
我洗了一个很物理X的澡,看着自己还算匀称的身T线条,不由得感慨,我毕竟是落伍了,尽管不停自我说服,但要将那件事视为家常便饭,依然是做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可以毫无心里负担地,在网路上随便找个人就去开房间。一想到这儿,我就开始烦恼我儿子长大後的贞C问题。
然後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双眼,看了许久,确定了一件事:他确实在我生命中留下了印记,只是印记不在身上,而是在心里。
不过b起这个印记,更让我感到疑惑不解的,是王承厚似乎出了什麽状况。过去几年来,除非有极为重要的工作,否则他几乎不曾缺席儿子的探视,即使是疫情严重的前几年,他至少都会寄来礼物,然後跟儿子视讯聊天。
可是老妈告诉我,在我出门的那几天,王承厚居然没来。
「他没说原因?」
老妈摇头,说当天原本王承厚先打电话来,询问她有没有空,想请老妈帮忙约我,三代四口人一起吃饭,他连餐厅都挑好了,结果老妈告诉他,说我旅行去了。
乍闻我不在,王承厚有些讶异。他的讶异是正常的,因为前几年我确实连这座城市都没离开过,更遑论旅行。
然後老妈很J婆地又告诉他,说我是跟一个男人一起去的。
好,现在我可以开始猜测他缺席的原因了。
「你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