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总觉得,只要我多做一点,妈就会满意,我就能在这个家生存下去。」雅筑深x1一口气,说出了藏在心里三年的话,「但我发现我错了。我越是像个隐形人一样拼命做,我就越觉得自己消失了。昨天躲在便利商店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活过来了。」
老公抓了抓头,显得有些愧疚,「抱歉,我以为你喜欢帮忙……妈也老说你贤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贤惠这两个字,有时候是赞美,有时候是诅咒。」雅筑认真地说,「以後回婆家,我还是会帮忙,但我需要你也一起。我们是队友,不是我也变成了你的妈妈,或者是你家的免费帮佣。」
老公沉默了几秒,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雅筑冰凉的手。
「好。」他点点头,「下次妈再叫你切水果,我去切。虽然我切得很丑。」
「丑没关系,能吃就行。」雅筑笑了。
她知道,这不是童话故事,婆婆依然会唠叨,大嫂依然会为了面子较劲,老公可能偶尔还是会神经大条。但至少,她心里那道「界限」已经画好了。她不再是那个孤军奋战的媳妇,她有了盟友——那就是她自己,以及终於被唤醒的老公。
远处传来鞭Pa0声,红sE的纸屑在风中飞舞。
雅筑看着那片红,不再觉得那是压迫的颜sE,那是庆祝新生的颜sE。
终章:给所有在过年中受伤的灵魂
大年初五,开工日。
台北的街道恢复了车水马龙。我的心理谘商诊所「时光暂停」重新开张。
桌上堆着几封电子邮件和卡片。其中有一张来自周以翔,里面夹着一张他在饭店吃早餐的自拍照,笑容灿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信里写道:「林医师,原来独处是这麽昂贵又美好的奢侈品。明年我打算带爸妈一起去住饭店,让大家都从那间老房子里解放出来。」
另一封来自陈雅筑,她只写了短短几句:「今年我只洗了五次碗,而且每次都有拉老公下水。大嫂私下问我下次要不要一起去团购按摩券。我想,这应该算是一种进步吧?」
我看着这些文字,心中涌起暖意。
过年,对於华人社会来说,是一场集T的心理剧。我们在这里面对家族的羁绊、传统的重担,以及自我的挣扎。
很多人害怕过年,是因为他们害怕那个「不够好的自己」被看见。
但这两位个案告诉我们:真正的强大,不是你一定要多完美、多有钱、或者多会讨好别人;而是你终於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