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灭。”
身后供桌上,放着整整齐齐四根红烛。底托不似莲花座,不知是什么,刻满看不懂的咒文。
众人还在吃饭,忽然注意到这么个东西,真像和看不见的东西一块进餐。
虽然心中恶寒,于情于理,也不会表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吃,菜要凉了。”
林学嘉起筷,往李减碗里夹了一块珍珠肉。
一瞬间就打破了寂静。
离他最近的江等榆先反应过来。“减减,吃糯米糕。”
却是徐非的筷子先落:“虾炸得特别酥。”
宋呈的汤已经停到面前。“不腻吗?喝口汤消消食。”
李减把一个个碗全推开。
“闹什么?吃饭还不消停。”
他难得正色,搬出一副训斥的态度。
三人各色,江等榆撅嘴,徐非低头,宋呈似笑非笑,却都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一家之主,这就是。
李减脸色丝毫不变,动作行云流水。
拿勺子把糯米糕碾平,卷着炸虾,浸了浸汤,一口吞下。
好极了!糯米糕的软包裹着虾壳的硬片,被汤一浸,软趴趴地扒着喉咙,像鱼鳞一样。
如鲠在喉。
他捂着嘴吞下,俨然一尊铁打的佛,铁面无私。
“都吃自己的,别给我夹。我一个也不吃。”
这桌年夜饭才又恢复如常。
李减碗里唯一剩下一瓣珍珠肉,林学嘉把眼睛移开。
晚上把麻将桌搬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等榆捋了捋毛袖子,露出一串纯金纯银手链,朋克骷髅头,嘻哈、哥特,什么都有。
他把一只金佛拍到桌上。
“一局二十万,敢不敢玩?”
宋呈上桌了。李减端着水果靠近,窃声:
“冷静!别把咱俩公司输出去!”
“我会输?”
宋呈厉声。他身体前倾如猛兽扑食,手套、围巾解了,往地上丢完,竟转笑出声。
“赌钱有什么意思,赌人。”
“我不玩了。”
徐非推桌站起,面色苦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减赶紧按着肩膀把人压回去,凑在徐非耳边。
“别啊,这里就五个人,你不玩就得我上。我是赢好还是输好?兄弟,你就帮我这么一次。”
叉了一块火龙果喂嘴里。徐非嚼嚼,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