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
“咱都是小老百姓,不讲究这些。您就收吧。要是老板不让收,您别跟他干,跳槽来我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减颇为无奈地看了徐非一眼,点了头。
王司机把打火机揣兜里,跟红包一块。然后把车钥匙掏出来,郑重地交接到李减手里。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他就放假了。
原本说的是各买票回去,都不肯,说自驾舒服,李减只好给他们仨当司机。
他买了一辆六座的房车,结果三个人都不想面对面,就又买了一辆双层的,使用空间有四十个平方。
徐非冷不丁来了一句:
“副驾驶谁坐?”
这话一说,原先躺在车里的江等榆也出来了。
他一身白狐毛大衣,跟萨摩耶站一起,大小王似的。墨镜摘下,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清澈漂亮的眼。
“减减,我晕车,我要坐前面。”
宋呈已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西裤裤线从腰际一路延伸至脚踝,笔直干练。袖扣恰好落在收腰处,显出极细的腰。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脸上挂着冷笑,滑鼠标看公司股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非贴着李减左臂。
“减子老家我去过好几次,认得路,可以当导航。”
江等榆也不甘示弱,几乎碰到李减前胸。
“减减,难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李减被他脖子上的大金项链晃得眼疼,又在想,他今天涂了什么呢,香香的。
哄江等榆躺床上睡觉不会晕,驾驶座太硬了,不舒服。江等榆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手,徐非也不肯让步。
场面僵持不下。
“什么时候出发?天黑路不好开。”
迎着早上七点的太阳,宋呈冷冷道:
“争什么,副驾驶我坐。就这么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等榆和徐非异口同声:“不行!”
李减开始头疼。
“我坐,我坐行了吧。徐非,去开车。”
他把钥匙扔给徐非。
他考虑得可周到了,另两个都是被伺候的主,哪里受得了连开三天车?也就徐非皮糙肉厚。
而且,这场火还是徐非挑的头。
宋呈无言。江等榆本来想反驳,想起自己没驾照,扁着嘴也上去了。
李减关上门,想到自己不用开车,能舒服坐着,忍不住夸自己英明神武。
车前后排是隔开的,此时就相当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