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一切,带她出来晃晃、一起坐摩天轮,甚至是现在,都是为了讨她欢心,而她确实很开心。
只是,她忽然有点害怕,她指尖发紧,心里不由自主浮起各种问题——
是因为早上她说「没有你家的钥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这样给出来,真的好吗?
在自己还没理清之前,真的有资格接下吗?
要是接过这把钥匙,就像接下了一个她还没想清楚的答案。
她皱起眉,指尖在膝上抓紧又放开,抓紧又放开,她本来打算像往常一样,把话吞回去——但想到路灯下那一幕,她终於忍不住。
「其实,我很生气。」
傅如依愣住,神情紧了一些:「悠……?」
「上个礼拜你才感冒,昨天就被灌到烂醉,你知道你被那些男人围着的时候,我有多愤怒、多担心吗?」林悠的声音一点一滴坠落。
傅如依心口一紧,那一刻,她似乎明白,那道泪痕里所隐藏的情绪。
「对不起……可是,那是工作。」她声音压得很低,里头有无奈,也有习以为常的妥协。
林悠眼眶泛红,抿嘴不说话,她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
一想到如果那晚自己没接到电话,事情可能朝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胃里就像被搅了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那时候还说我不照顾自己,你才怎麽这麽不照顾自己??」
最後这一句,尾音轻得快要散掉,里头却塞满委屈、心疼。
她很清楚自己有多矛盾——
一边把两人的关系往「只是邻居、只是朋友」那条线上推,一边又在她打电话求救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冲过去。
她不能假装没事。她做不到。
眼泪终於掉下来,座舱里安静得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cH0U气声。
傅如依从对座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柔却带着认真,「谢谢你保护我。」
她的手覆在林悠的後脑,轻轻顺着发丝,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林悠的肩膀颤了几下,情绪却在这份安稳里慢慢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开口:「以後有酒局要应酬的话,先把地址传给我。」
那口气不像是在下命令,更像是在替两个人想办法。
「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