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邃得像一口古井,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算计和占有。他毫不在旁边的温行之,径直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气息温热,话语却如淬毒的刀刃。
「你的身T,从昨天起,就只剩下臣的痕迹。但萧迟……他不会知道。」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镇国将军模样,彷佛刚才那番充满恶意的话不是他说的。他看了一眼面露难sE的温行之,冷冷地开口。
「温太医,为陛下上药。她的身T,在见到萧迟之前,必须恢复到看不出任何被蹂躏过的样子。」
「处子血?」沈烈轻笑出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像冰面上裂开的细纹,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从怀中取出一个JiNg致的白sE瓷瓶,抛到了床上。瓷瓶在锦被上滚了几圈,停在顾昭宁的手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西域进贡的血燕髓,一滴便可在丝帕上晕开,无论sE泽、气味,与处子之血别无二致,连g0ng中最有经验的老嬷嬷都看不出破绽。」他语气平淡地解释着,彷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军务,而非一场JiNg心策划的骗局。这滴水不漏的布局,显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已盘算好的後手。
「陛下不必担心这些细节。」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她苍白而无措的脸庞。「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口气。
「在萧迟面前,扮演好那个对他深情不移、甚至愿为他献身的痴情nV帝。」他的拇指在她微颤的唇上摩挲,动作亲昵,眼神却冰冷如霜。「让他相信,你的第一次,是为了他而留。」他深x1一口气,眼神中的占有慾几乎要溢出来,语气也染上了几分危险的暗沉。
「你的身T虽然已经是臣的,但你的人,你的心,都要假装是他的。」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像是在为她划定一个无形的牢笼。「你会骗过他,骗过所有人,然後……为你自己换来三座城池。」
「我??这样真的好?我可是nV帝!」
沈烈听到她这句无力的反驳,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可以被称之为「情绪」的东西,那是一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冷笑。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带着居高临下的安抚,却b任何斥责都更令人感到屈辱。
「nV帝?」他重复着这个称号,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陛下,你是nV帝,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