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疾步掠行的身影,围绕在千清泉边的客栈逐渐隐去了迹象。
身着劲装的两人对视一眼,抱着怀中丧失了意识的纤细人影,朝着峭壁耸立,瀑布飞悬的天葬崖加快了脚程。
天葬崖正立于洗髓池之东。
若以此地为起点,向着西南方向深入群山腹地之中,便能求到那神秘莫测的巫族巫蛊。
中原人虽相信巫蛊,却也同样惧怕这苍茫大山孕育的灵虫术法。
因此,被迷晕后的焉蝶自苏醒后,不仅发现自己并未受到nVe待,反倒是两位将她绑来的人对她多有忌惮。
“她醒了。”其中一位大汉发现她睁开眼后,立刻朝着身边人开始b划,嗓音压得极低。
蝶娘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
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脚腕也被柔软的布条牢牢捆紧,或许是知晓她不会说话,竟并未堵住她的嘴。
明明不久前的清晨她还跟兄长一同在客栈,可等他有事暂离后,自己便突然没了意识,接着是漫长的黑暗与颠簸。
再睁眼,便来到了荒庙。
面前一尊破损的佛像正断臂盘坐,佛面斑驳,闭目合手间不怒自威。台前满是燃尽的香与残烬,即便如今蛛网横结,尘灰满积,这里仍然能看出昔日的风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喝水吗?”
被喊到的壮汉见她心神不宁,神sE惊惶,踌躇片刻只能放下了手中的大刀,转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破碗,接了点清水就要喂到焉蝶的嘴边。
蝶娘眨了眨眼睛,犹豫地低头浅抿了一小口。
虽然目前状况不明,但她能感受到面前两位壮汉对自己并无半分恶意,相反,他们打量的目光中隐隐约约似乎还透着几分敬意……?
焉蝶心头泛起一丝疑惑。
可没等她继续分辨,不远处传来的那道嘶哑粗粝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呵,总算是醒了。”
跪倒在佛像脚边Y影处的人影放下手中的珠串踉跄起身,他步履虚浮地一步步走近,那张隐藏着黑袍下的脸虽然看不分明,但他的偶尔露出的肌肤上能看见遍布的诡异脓疮和伤痕。
焉蝶瞳孔微缩,一眼便认出此人是中了巫蛊之术中最为狠厉的“剜心蛊”。
所谓剜心蛊,便是那蛊虫入T后会直钻心口,日夜啃噬,虽然面前人应该是抓住时机取出蛊虫,侥幸活下来,但满身皮肤却是因为蛊毒彻底地损毁,落得一身溃烂之症。
“剜心蛊”凶残无解,对下蛊之人同样难控,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