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以为,按照你之前的行事方式,可能会很快追过来问我……我绝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离婚呈请书你收到了吗,我寄到你家别墅那边了。”
她见他又在发呆,只能一字一句提醒道:“游总。离婚呈请书。那个才是我的意思。”
即使客厅电视里放起综艺的剪辑罐头笑声,即使她还在不经意地嚼着梨子,她的话,游天望还是听得很清楚。他努力着,试图拒绝理解她的话语,但他的心口已经在极其痛楚也极其缓慢地撕裂。
长睫无力地垂下,游天望目光闪烁。他强忍颤抖,声气中夹杂着喘息说道:“我收到了。但是……”
马心帷调了个台:“嗯,收到就好。我还是第一次寄挂号信。邮局说寄这个的话,收信方拒收也没用,反正有寄件回执。”
“但是,但是……”
游天望在剧痛中抓紧自己的左肋伤口处。仿佛心悸可以用另一种疼痛抵消。
“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你离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头,表情空洞地与她对视。他的眼睛在夕yAn落山后的一室暗光下,简直变为了全黑。完全深不见底的漆黑。
“所以呢。你想杀了我吗。”马心帷挑眉问,顺便找出蓝牙按键把客厅的大灯打开了,省得在昏暗环境里和他互瞪,眼睛疼,“还是说你想把我这样那样,然后囚禁起来。”
游天望在极度痛苦中还是疑惑地皱眉:“嗯?nah……让你杀了我然后把我这样那样还有可能……心帷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
马心帷尴尬笑笑:“总裁莫不如是。而你的说法属于另一种rEn故事范畴。少看点不健康的东西。”
见她在笑,他也跟着疲惫一笑,“是吗。其实我什么都可以做……任何方式。只要能让你回来。只是怕你觉得我变态。”
“没事的,这一年来我已经见证过很多奇人奇事了。”马心帷微喟,r0u了r0u额头,“不过游总,我想说,我们的交易是时候结束了。我很感谢你的钱,当然我也不会还给你——我之前问过你,到底需要走到哪一步,我才能算完成任务。我等不到答案,钱也大概赚够了,所以我先擅自结束了关系。”
“对你来说,这一切还是任务……还是交易吗,心帷。”游天望已经疼得指尖发麻,手指无法正常放松。他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保持或是失去表情,残破的笑意还残存在脸上。
“在我失血过多的时候,你快要流泪的样子,还有在病房里给我的那个吻,也